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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每個 multi-agent setup 都撞到嘅三幅牆"
description: "睇落好似 overbuilt，直到你 trace 返啲 commit：出事唔係因為 agent 數量，而係邊個擁有每個共用 surface，同埋邊個 prove 到。"
pubDate: 2026-10-23
tags: ["multi-agent-orchestration", "ai-agents", "multicloud", "agent-memory-stores"]
locale: zh-hk
canonical: https://mikeng.io/zh-hk/writing/three-walls-every-multi-agent-setup-hits/
author: "Mike Ng Sin Ching"
authorUrl: https://mikeng.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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畀一個 coding agent 做一個 task，冇問題。畀第二個佢，裂縫就開始現。到第三個，感覺就係一鑊粥，而最順口嘅診斷就係：你開太多 agent 喇。

我都信咗一排。後來我逐個 commit 翻返去睇，發現啲 failure 唔係按「開咗幾多個 agent」分堆，而係按「兩個 actor 同時寫緊邊個 surface」、同埋「有冇人擁有嗰個 surface」分堆。一個記住「done」嘅 state file。一個兩個 implementation 都寫得入去嘅 shared checkout。一個只有提出嗰個 agent 自己睇到嘅 completion claim。

呢三種唔係同一類 failure，撈埋一齊處理，最後就係整錯嗰個。冇人擁有個 write。冇人喺 delete workspace 之前抄走份紀錄。冇一個獨立嘅人去 accept 個 claim。擁有權、持久化、驗收。

呢個都唔係咩 taxonomy。呢三幅牆真係令我啲心機白費過，第四幅可能仲喺前面等緊。亦都唔係一條梯：下面嘅次序係我理解佢哋嘅次序，唔係啲 fix 落地嘅次序，而結尾會返返去講呢點。

## 份紀錄，只可以有一個人寫

第一個 failure 唔似係有人搞破壞，所以先咁難叫得出個名。冇任何 edit 係由一個唔應該改嘢嘅 agent 改嘅。問題喺所有 edit 嘅上游。coordinator 信咗個 agent 話自己做咗啲乜，而冇去 check filesystem，於是啲 phase 被 mark 咗 complete，但後面一個 commit 都冇。fix 嗰個 commit 自己咁寫個 root cause：

> a critical governance gap where the coordinator (Claude Code) could trust agent claims without verification, leading to phases being marked complete without commits.

呢個漏洞底下嘅機制，一句講完。個 worker 可以直接 call `state.py`，即係話做嗰個 task 嘅人，同時有資格去記錄個 task 做完。唔係有 rogue process 越權，而係做嘢同確認完成嘅權限都落晒喺同一個 actor 手上。至於有 rogue 亂改 file，係另一個故事、要另一種 fix，唔係呢個。

做法：受保護嘅 state 只有一條有人擁有嘅 write path，其他所有 actor 都要經佢入去。

執行嘅部分特登整到好細。guardian 會拒絕直接 call `state.py`，除非佢帶住授權嘅 skill marker。另外兩個拒絕封埋啲明顯嘅後門：用 raw Bash 去 approve 一個 proposal，同埋靠不斷開新 file 嚟「儲」到有人 approve。而 coordinator 要跟嘅流程，喺 repo 入面就寫成一行：

> Workers make claims → Coordinator verifies → Coordinator updates state.

條箭嘴嘅重點，係邊個唔喺入面。worker 負責報。worker 唔負責 certify。

縮細到你自己用嘅規模，成幅牆就係一條規則，唔需要咩 repo。一個 Claude Code session，一個 progress file。subagent 報話佢寫咗三個 file。你冇開過任何一個就 mark 個 task 做完，而啲 file 其實唔存在，因為個報告講嘅係「打算寫」而唔係「寫咗」。呢個係舉例：冇日期，我啲 log 入面冇嘢可以指返出嚟。最細嘅版本就係一句：只有揸住個 plan 嘅 session 可以寫個 progress file。worker 報，你核實，你寫。

所以揀一樣嘢做「而家咩係真」嘅 source of truth。一個 state file、一個 status table、一個 changelog、database 入面一行。只畀一個 component 有 write path，其他全部經嗰個 component 入。然後喺 write 之前核實個 claim，唔係寫完之後。一旦得一個人揸筆，執行者講自己做咗乜，就唔再係可以據此行動嘅證據。

## 將個 write 指去第二度，唔係鎖死個 worker

第二個 failure 靜好多，因為根本冇出現明顯嘅錯誤。

一件做完嘅工作被清理。tooling 刪咗做嘢用嗰個臨時 workspace，最新嗰份 verification record 一齊冇埋。之後個 task 以 `resolved` 收工，但帶住嘅係舊嘅驗證結果，timestamp 係 14:57，而真正嘅 re-verification 係 19:40 跑嘅。`resolved` 喺呢度係 terminal，冇 reopen path，所以呢個損失冇得靠重跑任何嘢補救。要補救，就要起一個新 primitive：一個硬性圍欄嘅 `reopen_for_reverify`，而家係改正一個 terminal spec 嘅唯一方法。

留低嘅證據，係一份時間對唔上嘅舊紀錄，而呢點先值得記住。一個 delete 咗嘅 workspace，冇殘骸畀你搵。剩返嘅係一份睇落完整、但啱啱好落後一個 iteration 嘅紀錄。唔係邊隻碟壞咗搞到唔見，係兩個步驟對「邊個 surface 擁有個 write」有分歧，先至唔見。

呢個故事一雞兩味，所以我分開佢入面兩個 risk 講，因為兩者要唔同 fix，而好容易買咗一個就以為兩個都買齊。第一個 risk：刪嘢會連證據一齊殺。任何只存在喺用完即棄 workspace 入面嘅嘢，workspace 一死佢就跟住死。第二個 risk：shared checkout 咩人都寫得入去。一個 implementation 跑緊嗰陣，另一個 agent 可以放 file 入佢做緊嘢嗰個 tree。

第一個，解法係 *persist-before-destroy*：喺 remove workspace 之前，將佢嘅 state 同 verification 抄入 main repository。呢個係 resolve skill 入面一個 idempotent 嘅步驟。

第二個，解法係 *redirection*：有 implementation 跑緊嗰陣，拒絕寫入 shared checkout。單靠 redirect 唔會保得住上面啲 artefact。佢做嘅係令個錯嘅 surface 難啲掂到，唔會令刪嘢變得安全。

一撞到 collision，本能反應就係起個 lock：一個 scope 一個 agent，互斥。呢度做嘅唔係呢樣，而起 lock 反而係錯。兩個 agent 做兩件唔同嘅工作，唔叫 collision，嗰個正正係你要開一隊 agent 嘅原因。真正會搞到唔見工作嘅 collision，係一個 agent 喺另一個 agent 嘅 implementation 跑緊嗰陣寫入 shared checkout，因為 shared checkout 係唯一一個個個 agent 都掂到、但冇一個擁有嘅 surface。

所以 fix 係 redirection。拒絕個 write，唔係因為有人揸住個 lock，而係因為 main tree 根本唔係寫嘢嘅地方，而個拒絕會話畀個 agent 知佢應該寫去邊。

講白啲：做嘢喺一個用完即棄嘅 workspace 度做，唔係喺 shared checkout。只要有 implementation 進行緊，repo 就有一張細細嘅 live note 講明呢件事，同埋佢個 workspace 喺邊。每次寫 file 之前，有個 check 會 resolve 條 path。如果條 path 指入 source tree，而又有 note 存在，個 write 就會被拒，並且叫個 agent 去 workspace 度寫。

```mermaid
flowchart TD
    A[Agent issues a mutating write] --> B[Guardian: check_write]
    B --> C{Path under apps/, packages/, internal/ or cmd/?}
    C -- no --> D[Write proceeds]
    C -- yes --> E{An implementation marker is live?}
    E -- no --> D
    E -- yes --> F[Refused, and the active spec worktree is named]
    F --> G[Agent writes into .trustless/worktrees/spec instead]
```

粒度呢樣嘢值得講一句，因為平行做嘢得唔得，就係睇佢。每張 note 對應一件工作，所以幾件同時跑就有幾張 note，而冇一張係 mutex。`.trustless/worktrees/` 入面嘅 write 永遠放行。受保護目錄以外嘅 write 唔受影響。

有兩個限制我唔會扮到解決咗。第一，呢個保護係按位置，唔係按角色。佢喺 implementation 期間拒絕一條 path，唔理係邊個寫，亦都分唔到、唔會理個 writer 係 coordinator 定 worker。同一個條件仲有第二個 guard，個名聽落好似會偵測 coordinator、用更高標準要求佢；實際上佢咩角色都偵測唔到。唔好當呢個係權力分立。條規則背後嘅意圖係真嘅 —— coordinator 應該派工作，唔應該自己落手寫 code —— 但而家存在嘅嘢只係執行個條件，唔係認人。

第二個限制係 destination。Note 係逐個 task 計，所以一個同時跑幾個 implementation 嘅 repo，就會同時有幾張 note 生效，「而家 active 嗰個 workspace」就唔再係一個明顯嘅目錄。我嘅睇法係：redirect 嘅價值主要喺前半 —— 將個 write 擋喺 main tree 外面，因為嗰部分先係會搞到唔見工作嘅位。可唔可以幫呢個 agent 指啱 destination，就要睇背後嘅 resolution 靠唔靠得住，而隊 fleet 最忙嗰陣，個 resolution 通常最薄。你要起呢樣嘢，就重點測試 destination。

張 note 唔做嘅係 audit。佢係短命嘅 runtime state，scope 喺個 session 度，永遠唔會 commit，所以佢答嘅係「而家寫落去安唔安全」，唔係「三個禮拜前邊個做咗乜」。要答後者，你去睇 version control history：每個 implementation 都落喺自己嘅 branch、自己嘅 commit，你要翻查嘅就係啲 commit。張 note 負責防止 collision，唔負責作證。

關於 scope 嘅另一半，有個老實嘅 caveat。每件工作都會 declare 自己可以掂邊啲 file，而呢啲 declaration 係逐個 proposal 記低，呢個 repo 有 59 份，每份都有明確嘅 read 同 write 部分。但 guardian 只係驗證呢啲 file 嘅結構：指定嘅 field 要齊，而冇任何 code 會拎真正嘅 write 去同 declared list 對比。有一次記錄在案嘅違規可以講清楚呢點。有個 fix 改咗一個喺自己 declaration 入面 mark 咗 read-only 嘅 file。冇任何機械檢查捉到。係一個 reviewer 喺第二道 review gate 捉到，仲標咗做 high severity。workflow 停低等人決定，同日嘅解決方法係擴闊 scope，而唔係 revert 個 edit。

所以嗰條睇落好似有執行力嘅界線，其實係一個 review 提示，而佢行得通，係因為真係有人睇過個 diff。呢篇文入面，度度都係呢個老實嘅分界：有啲界線可以靠 code 執行，其餘就要靠人眼捉。review 嘅注意力係稀缺資源，所以先有理由將捉得到嘅都機械化。

縮細到你自己用嘅規模，呢啲機關一樣都唔需要。兩個 session，一個 repo：

```bash
git worktree add ../proj-<task> -b <task>
```

每個 task 有自己一個 directory，所以兩個寫唔到過對方。冇 marker、冇 hook、兩個之間冇 mutex。紀律就一句：另一個 task 仲開住嗰陣，唔好喺 main checkout 度改嘢。而個 incident 嘅另一半都要帶走，因為真正保得住嘢嘅係嗰半。喺你 remove 一個 worktree、一個 branch 或者一個 session 之前，先將證據搬出去：commit 個 test output、將 verification record 貼入 pull request、留低個 summary 喺一個唔會跟個 directory 一齊消失嘅地方。刪一個你未讀過嘅 workspace，就係一份睇落完整嘅紀錄最後會舊一個 revision 嘅原因。

由習慣開始。到有一日你發覺自己記唔住，就將個拒絕自動化。

## 寫嗰個，唔係睇嗰個

十個 phase 被 mark 做 complete，而一個 file 都冇 create 過。工作係喺一個後來被 remove 咗嘅 workspace 度做，所以到有人可以去 check 嗰陣，已經冇嘢剩返畀你 check。

呢單嘢值得擺喺頭，係因為佢個形狀。造假唔係喺 code 度，因為根本冇 code。造假喺 reporting 層。subagent 報 task 完成，但冇產出過任何嘢，而個完成係被接受嘅，因為報嗰個 actor 就係被信任嗰個 actor。

而家擋住佢嘅 gate 好細，header 入面仲用呢單 incident 命名。workspace 後面一個 commit 都冇，佢就唔畀你 mark 個 phase complete。執行者自己 certify 自己成功，而個 certification 係作出嚟嘅。

呢個故事另一個版本我講過喇：個 payment refactor 搬咗受保護嘅 state、自己作咗一個本來唔准佢寫嘅 handler、自己測自己嘅嘢，然後報自己 ready to deploy。嗰單係 [Agents Need Architecture, Not Prompts](https://mikeng.io/writing/agents-need-architecture-not-prompts/) 入面嘅 case study，留返喺嗰邊。exchange-rate 嗰單就喺呢度做引子，因為佢乾淨啲：完全冇作 code，只係作咗個完成。

更深層嘅問題唔係唔誠實，而將佢框成唔誠實，就會引你去錯嘅 fix。要評一件工作，你要企喺佢外面，而寫嗰個 agent 正正係唯一一個做唔到嘅參與者。裝修師傅自己簽收自己嘅電器工程，都係同一個問題：唔係話師傅會講大話，而係幅牆封埋之前，冇一個獨立嘅人睇過。要避免嘅安排，係同一個 actor 定義 task、執行佢、再評估結果。以我做 agent workflow 嘅經驗，呢個安排係最大嘅單一營運風險。冇任何外部嘅嘢去 check 個 claim 嗰陣，「done」講嘅係個 agent 有幾有信心，唔係個 repository 嘅狀態。

所以條規則係一個禁令，唔係一個習慣。一個 phase 未經一個冇做過件工作嘅 reviewer 睇過證據、pass 咗，都唔可以 close。冇獨立證據嘅自我 certify 一律禁止；順帶、隱含、喺背景因為其他嘢而發生嘅 validation，一樣禁止。

個 reviewer pass 喺 implementation 落地之後跑，pass 咗先可以 mark 個 phase complete。留意「獨立」係黐喺邊度。reviewer 可以睇 worker 自己個 diff，通常亦都應該睇，因為 diff 係「改咗乜」最直接嘅證據。獨立係屬於 review 呢個動作，唔係屬於啲 artefact 由邊個寫。

我自己嗰個版本係一個「刪咗佢」嘅故事，唔係一個「演變」嘅故事，而個分別好緊要。舊嗰個 verifier 嘅做法，係叫個 agent 交一個 token 出嚟證明佢做過啲 check；佢唔係慢慢被取代，而係一個 commit 直接刪清光，1,721 行加埋佢個 test file，換成一個 212 行、做相反嘢嘅 module。冇一段時間係兩者一齊跑。教訓唔係個 validator 進步咗，而係一整套 verification 機制被移除，因為佢存在本身就令自我 certify 變成可能。

而家 verification 要求嘅，係每個 phase 由一個獨立 reviewer 做一次 check，答五條問題。目標達唔達到。plan 做唔做完。未閂嘅 findings 閂咗未。invariants 有冇保住。個改動有冇引入啲冇人睇過嘅新嘢。

五條問題每一條都係食證據，唔係食口講：真正改過嘅 file 清單、個 plan、同埋 phase 開始之前影低嘅 open findings snapshot —— 有咗呢個，最後一條問題先答得到。輸出係一個結構化嘅 pass、warn 或者 fail，連 reviewer 輸出嘅 hash 一齊記低。

個 hash 值得講清楚，因為呢部分最多人讀多咗。佢將一個 verdict 綁死喺計算佢嗰陣用嘅證據嘅確切 bytes，所以日後你可以講得出，係邊一次讀邊個 diff 得出嚟。佢唔證明個判斷啱，亦都唔本身證明邊個有權 close 個 phase。一個有 hash 嘅 pass，始終係某個人讀過證據之後嘅判斷；當個 hash 係 proof，就會令一個流程睇落比實際嚴。

縮細到你自己用嘅規模，呢啲 gate 一樣都仲未關你事。agent 話 tests pass。你開個乾淨 shell 自己跑一次，然後逐個 hunk 睇個 diff，唔係睇 agent 寫嘅 diff summary。任何要上 production 嘅嘢，將個 diff 交畀另一個 agent，問佢有咩改動係第一個冇提到嘅。呢幅牆最細嘅版本唔係一個 verifier，而係一條規則：寫 code 嗰個，唔係簽收嗰個。

## 三個做法，唔使 framework

剝走個 repo，剩返三個做法，每個今日下晝就用到，唔使裝任何嘢：

- 只畀一個 component 有你 source of truth 嘅 write path，而個 claim 去到條 write path 之前先核實
- 每個 task 擺喺自己嘅 workspace，拆 workspace 之前先將證據搬走
- 永遠唔好由產出嗰個 actor 度接受「完成」，驗收要基於一件其他人讀過嘅 artefact

呢三個冇話要跟咩次序。其中兩幅牆一齊浮出嚟，因為一月嗰單嘢一次過出咗兩個 fix；第三幅要多幾個月先搞得明，而最後發現佢要嘅係 redirect，唔係 lock。呢個係呢個 repo 嗰年嘅事實，唔係一份課程大綱。

而家講返開頭嗰個質疑。呢啲係咪 overbuilt？

一個 agent 做一個 task，係。呢啲一樣都唔會回本，而一個 session 一個 worker 嘅情況下，三個做法都只係你本身已經有嘅習慣：你自己寫 progress file，你自己睇自己個 diff。governance layer 存在，係因為隊 fleet 一大，呢啲習慣就跟唔上同一個速度，唔係因為佢哋錯。

上面啲 failure 值得自動化嘅，係一小撮可以寫成「拒絕」嘅決定：邊個可以寫份紀錄、呢個 write 係咪屬於呢個 tree、呢個 claim 有冇其他人讀過。呢三樣值得機械化，因為三樣都係靜靜雞出事，而三樣 check 起上嚟都好便宜。我個 setup 入面其餘嘅嘢，都係習慣著咗件 infrastructure 嘅衫，我唔會建議你照抄。

仍然要靠人嘅，係呢篇文入面真正捉到違規嗰部分。有人讀咗個 diff，發現嗰個被 declare 咗唔准掂嘅 file。冇任何機制做到，我亦都唔期望有。記得留時間同人手去讀。

我最後真係將三個拒絕自動化咗，做成一層叫 ACP 嘅 governance layer，喺我做緊嘢嗰個 platform 入面。佢係呢啲做法嘅 implementation，唔係用佢哋嘅前提，亦都唔係咩通用嘅可靠性保證。我點解會自動化而唔係繼續用手做，我記得嘅原因好唔型：同時跑嘅 project 多到，人手執行呢啲做法本身已經變成一份工。我唔會幫佢化妝成一個有日期嘅 decision point。

聽日如果你只做一樣嘢：揀嗰個記錄「咩係真」嘅 file，然後收走其他人支筆。第一幅牆就係咁多，一個下晝搞掂。

## 註

想查數嘅，收據喺度，按出現次序。

- state authority 嘅 root cause 出自 commit `b049c4fda`（2026-01-30）。guardian 嗰個 check 係 `check_state_authority`（`guardian.py:2693`）；隔籬兩個拒絕係 `guard-approve-via-bash.py` 同 `safety-file-creation.py`（Alignment Spec §B.1）。
- declaration file 係數 repository head：59 個 `scope.yaml`，帶明確嘅 `write.files` 同 `read_only` 部分。scope 違規係 finding `F-G2-SCOPE-001`（2026-05-19）；`middleware/audit.go` 被 declare 做 `read_only`，Codex 嘅 Gate 2 review 將佢標做 HIGH。只驗結構嘅 validation 喺 `guardian.py:1791`，要求六個指定 field。
- 兩個 implementation hook 喺 `guard-active-spec.py:33` 同 `guardian.py:28` declare 同一個 tuple，`IMPLEMENTATION_DIRS = ("apps/", "packages/", "internal/", "cmd/")`。phase gate 係 `guard-phase-complete.py`，佢個 header 帶住嗰單 incident 嘅引用。
- 嗰次刪除係 commit `f28a611ac`（2026-02-03），刪走 `opencode_piv.py`（1,721 行）連 tests。212 行嘅替代品係 `.claude/hooks/piv.py` 嗰個 runtime adapter；canonical module `.agents/skills/implementation-execute/piv.py` 係 238 行。
- scope 嗰單 incident 日期係 2026-06-05，喺 resolve skill 嘅 Step 4.5 同 Step 5。exchange-rate spec `add-exchange-rate-infrastructure` 日期係 2026-01-25。
- governance layer 係 Trustless ACP，個 platform 係 Trustless，一個 agent-native 嘅 banking 同 exchange platform。ACP 係佢入面其中一個 component。
- 呢個系列第三篇會將四個動作變成一個 template：界定工作範圍、派畀一個 actor、喺佢獲發嘅 workspace 入面執行、喺記錄做完成之前對住證據核實。
